“papa,我会照顾你的。”
伏黑惠再次重申。
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默然低头,久久注视着小团子头顶。毛毛躁躁的头发像炸开的毛球,是长满刺的刺猬,偏偏又毫无保留地对他露出柔软的内里。
是恩惠啊。
伏黑甚尔被并不坚强的线拉出深渊。大手盖在伏黑惠头顶,用力搓搓伏黑惠的头。居高临下,眼神带着天然的轻蔑和散漫,咧嘴哼笑道,“你还早着呢,小鬼。”
沉闷的气氛登时被一柄利剑刺穿。
伏黑惠额头上青筋一蹦,捏起小拳头。在要不要无视实力差距揍他一顿的冲动里徘徊。
紧跟着身前一紧,整个人被伏黑甚尔拎着后领口提溜起来。
“走了,回家。”
伏黑甚尔本人倒是一副闲适的样子。
伏黑惠:“???”
“喂!放开我!我自己会走!”伏黑惠瞬间炸毛,龇起鲨鱼齿怒吼。
“太慢了。”
“那你就能这么提着小孩子吗!”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没事吗?”
“……真的揍你哦!”
g静静望着父子两一路走远。视线在“活蹦乱跳”的伏黑惠身上停留几秒,眉目一软。回头面向簇拥着鲜花的墓碑,手臂扶在胸前,弯腰施礼。
感谢夫人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愿有一天,夫人能够平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