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深墨手一抖,满面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没有,定是你的错觉。”
喻安卿略感遗憾地说道:“这样啊……我以为良姜哥哥……算了。”
便瞧见兔子的耳朵竖起来,抬头望向自己,满眼赤诚的热度,热情地期盼着。
“你以为什么嘛?不要说半截。”
喻安卿微微侧头,无辜地眨眼:“我以为良姜哥哥不愿同我一起睡……”
兔子瞬间垮脸,气得脸圆鼓鼓。
喻安卿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以致于今天早上醒来时,我难过了许久。”
程深墨闻言,立刻支棱起来,杏眼弯弯,笑得一脸得意。安卿说不定喜欢自己而不自知呢。
欣赏兔子数次变脸的喻安卿愉快极了。
他眸色一变,摆出我见犹怜的姿态,委屈道:“哥哥,你果真不喜欢与我同榻而眠。”
“我巴不得天天和你睡……咳咳……天气冷嘛,又不到生炭火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还能取暖,我是这个意思。”
“良姜哥哥和我心有灵犀。”喻安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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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早食,程深墨煎好药,拎着食盒,为贵妃送药请脉。
贵妃恢复得很快,程深墨陪着说了会话,离开时,恰巧在宫殿门口遇见二皇子唐晏。
他不屑地擦身而过,无视程深墨的行礼。京城谁人不知程深墨拒绝了侯爷韩缨的求亲,选择了外室子喻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