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欣桐不是那个天真的女孩儿了,她绷着脸:“连总,请您放心,债我会还的。”
“你住下。”连宜年说。
蒋欣桐呆住,他说什么?
连宜年不知道在哪儿摁了一下,蒋欣桐听到家里阿姨走来的声音。
很快,阿姨推开门,看到蒋欣桐,阿姨惊叫:“蒋小姐,您可好久没来了。”
“雪姨,给欣桐收拾一间卧室出来。”
雪姨满脸喜意,都订婚了,住在一起也没啥,雪姨欢欢喜喜地去干活。
“我不会住在你这里!”蒋欣桐的声音像雪,轻飘飘,没有力气似的,却冰凉刺骨。
连宜年好像没听见,他操纵轮椅往外挪。
“你房间在我隔壁,就是你以前住过的那一间。”
被忽视得彻底,蒋欣桐没忍住,大喊:“我说过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住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
报复似的,蒋欣桐故意重读“陌生人”这三个字。
连宜年顿都没顿一下,蒋欣桐心心口一沉,所以连宜年留她,果真另有盘算?
她还有值得利用的吗?
蒋欣桐嘴唇上勾,弧度凄冷又嘲讽。
不管连宜年到底要如何,她蒋欣桐不奉陪了!
她大步迈出,直直越过乘着轮椅,行走别扭又缓慢的连宜年。
仿佛背后长眼,连宜年忽然伸手,蒋欣桐还穿着白裙子,他的手落在雪白的、带着少女心波纹的裙摆中间,又烫手一般,缩了回去。
“蒋欣桐,我让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