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果然让黄鼠狼怪一怔,眼里流露出复杂神色,许久默默地低下头。

“道长,求你现在把它杀了!没有它,我女儿一定会活过来的。”李员外说什么都无法容忍女儿和这种妖怪一起死。

“等下!”这时,本是昏迷的李月容只着褥衣褥裤,就拖着羸弱的身子一路赶来。

“女儿!”李夫人看她醒来,激动得奔着她。李员外亦欣喜地上前。

“爹,娘。”李月容喘着气偎依在自己娘亲怀里,低低地叫了声。

“容容!”听到她的声音,黄鼠狼怪猛地抬起头,一人一妖目光相对,如有说不尽的话语。

李员外一阵不舒服,扯过女儿,“月容,爹知道你是被妖怪迷惑,等道长杀了他,我们举家离开风停镇,重新开始。”

哪知,李月容推开他们,跨到黄鼠狼怪身旁跪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哀求道,“爹,娘,是女儿不孝,女儿和黄郎是真心相爱的,望你们成全。”

“容容。”黄鼠狼怪一眼深情地望着她。

“什么?!”王员外气得跺脚,“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李夫人抹着眼泪,“女儿,你让为娘如何说你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