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柳一弛推开了厉苏的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这里是……”
“一弛,你伤得很重,你别乱走。”眼见柳一弛捂着伤口四下里走着,厉苏赶紧拉住了他。
“这里很熟悉,我觉得我来过这。”
各种各样的树,厚厚的落叶,各种鸟的叫声。
厉苏四下里看了一下,“就是树林子,树林不都长一样。一弛,你打开黑市的‘门’吧,我带你去医馆。”
“等一下,苏苏,这里真的不一样,我感觉很熟悉,但我有些想不起来。”
厉苏继续劝他,“只是普通的山里头,你伤得很重,你的伤口又流血了,你要是对这里好奇,我们下次再过来好不好?”
柳一弛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黑市打开的门是随机的,现在走了,下一次可能就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苏苏,我还撑得住,你陪我在这附近走走好不好?用上飞天符,不费劲的。”
见柳一弛坚持,厉苏也没了法子,不过却制止了柳一弛画符来消耗精力,他自己画了一个飞天符。
“飞行”的路上第三次抖了一下,柳一弛终于没忍住笑出声,“苏苏,不行,你画的飞天符抖成这样我反而更疼,我现在好多了,我重新画个符吧。”
画符不行的厉苏只能妥协地同意了,等他俩重新踏上稳定的飞天符后,厉苏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他在画符上和柳一弛的差距,他诚恳地保证道:“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练画符,脚踏实地地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