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弛朝着立着“禁地”两字的石碑拜了两拜,“麻烦保佑我和厉苏平安归来!”
厉苏:“……”拜禁地的还真是第一回 见。
(禁地:我也是第一回 见。)
眼下还早,被列为禁地的森林不像昨天傍晚那样阴森森的。正午时分的春日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
空气也不像昨夜起雾时那般湿润,地上的落叶踩上去嘎吱作响,声音都是脆脆的。
柳一弛按照罗盘的指示,找到了昨天他挖旱魃的地方。地上那两个旱魃的坑还十分显眼,过了一夜,坑里有些掉落的树叶。
“我们沿着坑的附近找?”柳一弛手中拿着罗盘问道。
“请。”厉苏手一摆,直接让柳一弛开路。
两人从上午转悠到傍晚,什么都没发现。
一路上,柳一弛都在瞅厉苏的神色。难不成厉苏生气了?一路上也太安静了。
“厉苏,你怎么不说话?”柳一弛直接问了出来。
“起床气,跟你学的。”
“现在太阳都要落山了,起床气还能气到这时候?”柳一弛用手肘去戳他,“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告诉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