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饭呢,就睡?这么想要?”

“才不是。”

她一旋身,脸盆差点磕地上。

天云寺的素宴把江傲儿吃得嘴都不够用了,张玄和虚吟聊到碧玉斋的事。

“阿空在帮徐嘉儿搞连锁,等把规范做出来就能扩张了,可惜不能让你这边的伙头僧过去,不过,要是能帮定几个菜色,也行吧?”

“我想想。”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云寺要加入,有它这招牌,比光靠碧玉斋要管用,但一定要分一部分股份给寺里。

吃饭时曲煜也没来,玉祝也没资格上席,吃过饭,他才找到在大殿里啃馒头的玉祝。

“他在后面吧,睡的柴房。”

虚吟也真够狠的,这种孩子就要往狠里整,要不这秉性哪那么容易纠正。

张玄来到柴房外,看曲煜正在那绕圈,也就没上去。他绕了十多分钟停下来,咒骂虚吟玉祝,说是要回江都,要找人把他俩砍了。

“还有那董白伶,那细皮嫩肉的,没能弄上,白瞎了。裙子撕开,那腿看得我都硬了。都怪那姓张的多管闲事,他不过是嘉儿姐的保镖,算个屁。等我下山了,我就去想办法……对,在他饮料里下药,把他和嘉儿姐关一个屋里。然后把徐伯伯引过去……就这么办!”

这小兔崽子挺阴的啊,要是被徐汉天撞破了,徐嘉儿还是被用强的,那不用说了,徐家全家上下都要把我活剐了。

这祸害不能让他活着下山了。

曲煜听着钟声响,看天也全都黑了,就悄悄的往大殿前走去。

张玄猜到他要做什么了,这时候除了像虚吟这样身份的,不在大殿里做晚课,其余的僧人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