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所以,解释一下?”
他说道:“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什么会联系你?”
真纪的眼神不自然地飘了一下:“……这个故事就很长了。”
——还得从她上一次瞒着中也先生偷偷去和那个家伙会面将其,真纪肯定如果这事情也被中也知道了,绝对会出大事。
于是她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说:“我可以解释的,中也先生,但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然推迟到明天?”
说着就要去抓门把手。
然而中也先她一步重重地砸上了门。
门撞到门框上,发出了“哐”的一声巨响,打火机的火光被风吹得飘忽了一下,墙上的光影明明暗暗。
地上堆着的玫瑰花同时也闪烁了一下,在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很浪漫的场景,但是现在没人有心思去欣赏。
中也随即将门锁上了:“现在才十点。还有很长时间能给你解释。”
真纪眨了眨眼睛。
现在她能肯定中也确实是生气了。
和生气的中也先生共处一室显然是很不理智的。
虽然中也不至于对她做什么,但是光是这种压抑的气氛就让她有些受不了。
真纪:“至少我们出去说。”
中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