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西尔顿,不和我一起去教训科里,还和卤蛋尼克一起拦着我!
还有混蛋旺达,为什么不让我当时就将科里的脑袋揪下来!”
詹妮将黑色蛛网织成的紧身衣脱掉,内衬的便装和鞋子都还没来得及脱,酒精上头,跌跌撞撞找到了卧室的床,扑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詹妮睁开眼睛,屋中还是一片漆黑,脑壳剧痛无比,是喝酒喝多了的后遗症。
詹妮用力敲敲自己的脑袋,想把里面的疼痛敲出去,未果。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即使是蜘蛛能力对酒精有一定的抗性,这次也实在是一次性喝的太多了。
尝试着从床上起来,看向窗外,仍旧是一片漆黑。
一路从神盾局,到打劫小混混,再到回到家,已经是快到清晨了,现在怎么天还没有亮……
懒得下床,射出一道蛛丝打在电灯开关上,刺目的灯光照进视网膜,短暂的适应之后,看到挂在墙壁上的钟表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
詹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窗外的情况,现在显然不是中午十二点——
自己睡了将近一天……
这酒劲真大,还想再睡会……
正当詹妮想要将衣服和鞋子脱掉,换上睡衣,以更舒服的状态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她发现屋中多了个人。
一个男人正坐在斜对面的椅子上,低垂着头,似乎也是睡着了——
詹妮分辨出这人的容貌,“埃迪?你怎么在这?”
埃迪一激灵,将身子直起来:
“呼!詹妮,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