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叔叔,你怎么……”
伍德仿佛从不认识西尔顿,道:
“站直,放松身体。”
西尔顿照做。
“深吸一口气,想象胸腔前挂着一个项坠,尽力将它拱开。”
西尔顿照做。
“吸气,吸,继续吸。”
西尔顿胸腔已经填满了空气,他想起了上辈子看过的一个小品,有些担心伍德的下一个字是“嚎”。
伍德观察了一下,让西尔顿将空气呼出,又让他张嘴,检查了一下口腔结构和会厌的卷曲程度。
“你合格了,把名字和班级写下来。”伍德递过来一只圆珠笔和一个登记表。
西尔顿甚至有些怀疑,这人真是个声乐老师,只不过是和伍德同名同姓,长相还恰好相同。
直到西尔顿握住门把手要离开时,伍德道:“詹妮呢?”
“就在下一个。”
“好,你出去告诉其他同学,合唱队的成员名额,只剩下了一个。”
这最后一个名额,自然就是詹妮。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夕阳西下,红霞映进教室,放学铃声响了。
西尔顿低头看看书包中的布洛克,它睡的正香,小心翼翼将书包背起,准备和詹妮一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