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的一部分,就在她面前,对吧。
是母亲。
那后来几个试图枪杀你的人是谁派来的?是父亲吗?或者是母亲派去的第二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个白痴、白痴、白痴——今晚就和他联络,今晚就和他分手——我受够了,这种会伤害他的关系要怎么——
混账!
混账!
我为什么动手这么慢?
我为什么处理这么温吞?
如果赶在那天之前削去母亲的所有势力,他是不是就不会——不会——
“夫人。”
就在安娜贝尔快要克制不住颤抖、被看出端倪时,主母卧室的门被扣了扣。
海伦娜隐秘地勾了勾嘴角:她听出那是自己侍女的声音。
前日摆弄好的红酒,终于有了——
“您前日所要求的侍酒师上门了。”
安娜贝尔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她皱皱眉,就要直接开口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