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叶宗师,但我在你身上,只看见平凡。你曾经是富二代,沈君是富二代,夏青书也是富二代。当他们用自己的背景为自己铺垫,等待将来一飞冲天的时候,你只是用着父母的资本,在那儿吃喝玩乐。”
“在你身上,我从来没看见过半点努力的样子,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成为叶宗师?”
“所以,我告诉你,哪怕到现在,我依然不信你是叶宗师!”
宁婉眼泪流下,站在叶玄身后,歇斯底里的大哭出声。她说的每句话,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来,心中所有的疑惑和悔恨,全都吐诉出来。
叶玄目光幽邃,轻轻开口:
“其实你心中早已经相信,只是你不愿接受,我这么普通的人。在别人努力的年纪,而我却在纨绔度日。”
“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半点能成为大人物的潜质。我学历不行,手腕不行,背景不行。整个人都是平庸之姿,放在沈君夏青书面前,我无论哪方面,都被完全碾压。”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成为夏青书畏惧,夏知山结交,无数富豪推崇的叶宗师?因此你哪怕已经猜出来,你的理智,依然不信。”
“我的性格,将来哪怕有贵人提携,无论是进到军中,还是在商场上。都无法做到和尘同光,注定一生都没有什么成就。”
叶玄说着,转过身去,每说一句,就往前走出一步。
宁婉尖锐的指甲,紧紧扣入掌心,全身颤抖着。一双眼,紧紧看着叶玄,无数的疑问和不解,都在这刻摆在眼前。
当这些说完,叶玄已经站在观湖台边缘,再往前一步,整个人都会踏空坠落。
“宁婉,我曾对你说过,不要用你的智慧来渡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