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死屋之鼠,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痕迹。
对交易双方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已经是次好的选择。
“可以。”绫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费奥多尔的补救措施显然不错,也顺便带偏了绫。
他们又关于后续的章程商讨了半天,由于在车上,只有一个粗略的雏形。但绫基本上对费奥多尔的方案有了了解。
既然解决了目前的烦恼,绫开始关注起自己身上来。
她身上的绳子并不是特别紧,但浑身束缚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车缓缓驶入一个坡道,然后顺着隧道沉入底下。费奥多尔已经把手头上的电脑收起来,证明他们已经完全甩脱了跟踪的人。
绫转过身,望下身边的西格玛。
“你能帮帮我吗?”
解开了绳子,绫活动了下身体,在狭小的车里做了个畏畏缩缩的伸展运动。
“西格玛,你的感觉如何?”
“啊?”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随即,他才回忆起绫说的是是之前在楼道里他们聊的话题,他跟她说,她会见到一个不一样的西格玛。
“你们在说什么?”一边的果戈里倒是插嘴道,刚才他还明明一言不发。
“你不当哑巴了吗?亲爱的。”绫问道。
果戈里皱了皱眉,嘴巴鼓起一个包,知道绫在讽刺他,但还是理亏,没敢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