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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23

绫一直看着这个人, 在某一个瞬间她觉得这个人也在看她。

她并没有跟他对视太久,即使她已经猜出来这个人是谁。

在这个完全崩坏的场景里,她收回了手机带的手电筒,看了一眼手机信号, 然后装作害怕似的抱紧了身边的费奥多尔。

出乎意料吗?没有。

可这确实是她第一次看到果戈里杀人。

毫无美感, 反而让她生理性的神经紧绷。

也许人类本能上都是不喜欢受伤的,她也没有把此归类为艺术的癖好。

时间并没有让她久等。

一阵强光突然打在舞台中心, 这是演奏表演的台子。一双手拉开了幕布。来人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外貌, 只批了一件宽大的斗篷, 长发露在外边, 极有标志性,因为他头发的颜色并不一致, 看着特别炫目。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里。

他非常有礼貌地把话筒调试好, 还用手轻轻地调试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这场屠杀默不作声地以歌舞剧的形式划开了序幕。创作人似乎有奇怪地癖好,他没有把人分门别类的放在一起,而是沉默地让他们坐在舞台中心,以独角戏的形式让他们留下遗言, 让他们在强光下花几分钟时间陈述罪过,然后再一刀斩下头颅。

每当刀尖落下,人群就传来一阵尖叫和一些软弱的求饶声。

不是没有人反抗过,在一小部分群体被干净利落地镇压以后,大多数人都保持了一种认命的态度。他们只呆滞地看着舞台剧上演,默数自己生命的最后几秒钟, 心惊胆战计算生命还剩下多少时间。

绫和费奥多尔躲在一个角落,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们总是安全地躲过了每一次“选举”。

她冷眼旁观, 对一切采取容许态度,也许在大多数人来看这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