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倒听进了阎劲的话,就让云秋柏去‘冷静冷静’,专心地跟着蒋怜怜做实验。
做了几天,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蒋怜怜似乎很急,实验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分析和提炼血液里的特殊因子。
就这么几个实验,她天天不厌其烦地反复做,有时似乎很不满意结果,云冬菱睡觉时她在实验室里,醒来时她还在实验室里,怕不是熬了个通宵。
云冬菱不明白她到底在急什么,问她她也不说。
直到这一天,实验室小型冷藏箱里的储备血用完了,蒋怜怜二话不说,找出干净针管,对着自己就是一针。
鲜红的血液从软管中流进试管,她分装了一支又一支,云冬菱刹那间似乎全明白了,立刻阻止她近乎自虐的举动。
“怜怜姐!够了!”
蒋怜怜还想再抽一管,不过近来休息不够,她的贫血有点厉害,感觉到身体确实不舒服,便把针拔了。
然后反过来安慰她,“别激动,我们学医的,给自己来一针很正常。”
但也没有这样大剂量地抽血,云冬菱瞧着这排开的试管,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抿了抿唇,撕开一个新的针管包装,拿起一支空试管,快速果断地把针扎进皮肤里。
“小菱?”
“给我哥哥制解药剂,我这个妹妹怎么能不出一分力?”
云冬菱快速更换试管,在试管上贴标签,抬了抬眸,“怜怜姐可不能一人把这事包揽了。”
“够了,不用抽太多。”
蒋怜怜眉间蹙着,按住针口拔针,把东西收拾了后,幽幽叹了口气,“我没想一人把事情全包揽,只是抽自己的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