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竟然是真的!因为癫狂的状态被打断,终于因为醉酒倒下了?”
“竹早,你去扶起惠里奈前辈。”
“为什么是我!”
“我要背着纯奈的网球包。”赤司说着,走到u形沙发前,拿起惠里奈的包包和竹刀,“还要拿惠里奈前辈的东西,没有空余的手扶惠里奈前辈。”
“赤司混蛋!有种你放下纯奈的网球包啊!让我来拿啊!我才不要扶主将前辈!死也不要!”
“不然让纯奈来扶?”
“……”
“不知道以纯奈的力气,扶惠里奈前辈的话会不会摔倒?”
“那不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吗!可恶!不要小看纯奈的笨拙啊!”竹早大步走到u形沙发前,突然停下,特别小心、特别特别谨慎又动作超级缓慢柔和,扶起醉倒在沙发上的惠里奈。
“竹早真是优秀的追随者。”赤司淡淡笑着赞叹。
“闭嘴!”竹早暴躁。
畜生!赤司混蛋!就你那嘲讽的语气,什么追随者?你是想说好用的工具人吧!呸!我就乐意跟在纯奈身后,成为她的左右手怎么了?不爽你咬我啊!你这个挑拨离间的腹黑!
赤司微笑着,心想,这次也没成功啊,下次继续。怎么可能让对纯奈身边有不轨之心的男人待在她身边?不可能。
竹早突然打了个寒颤,第一时间看向赤司。可恶!赤司混蛋又策划在什么?
“走了,纯奈在门外等着我们。”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