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伍子对于自己的相貌颇有觉悟,没有半点微词,知道方才他一时恐慌把卷毛推出去挡鬼把他气到了,此时就算他连卷带骂都绝不还口,他也知道,那是小人之为,可那会关头,人人都想着保命,谁还顾的了那些,只得回去后,免了房费好生招待以表歉疚。
“东西呢?”
“还在。”说着,冯伍子从兜里拿出个翠玉镯子,低头看着眼睛直冒光。
周宁看了看,问:“从哪弄的?”
卷毛:“刚才那纸人身上,看她就是个纸扎的人,没成想拿了镯子还活了,我就说不让他动非得动,人家的玩意咱还是别伸手的好,:”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周宁不清楚,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再说不迟,正好问问,他们俩从进来都遇见了什么奇怪事,便对他们二人道:“先别说了,我们先出宅,我觉得这座宅子并非前人显灵那么简单,快走。”~
说完,自己第一个转身朝门外走,她到现在仍然好奇,门上的锁究竟怎么回事?有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莫非,故意要把他们二人留在这里?因为他俩拿取前人之物惹了过?
可眼下,根本没有功夫细想,只隐隐明白,方才那纸鬼朝她跳了一半忽然不动了,或许,是因为烈先生给的那张黄符。
看来,没有两把刷子和够硬的八字,还真不能进这种邪门之地。
思索着这些,三人已匆忙跑出,按着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只要出了宅子,就相安无事了,周宁原本打算,回到旅店再向他们二人盘问,有了这个念头,才想起烈先生的嘱咐,需要赶去寒山对面的阁楼,看来,旅店也住不成了,把冯伍子送回去,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该分道扬镳。
三人不停地跑着,在行至荷花池那间院子的时候,腿脚猛地一软背脊发凉,仿佛被人端起一盆冷水浇透全身,卷毛大喊一声:“别回头!”
冯伍子吓的狼嚎鬼叫,当真比身后传来的女鬼笑声还要恐怖,他乱挥着手臂脚下一阵慌乱不听使唤,绊倒在地上,连接扑倒了前头的周宁。
硬生生扑在地上磕的膝盖生疼,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周宁也顾不得疼,爬起来接着往前跑。可人一旦慌乱,就会变得头脑不清,看着就是这条路,怎么就绕来绕去始终找不到门?
“门呢?会不会跑错了?”卷毛喊道。
周宁勉强揪出一丝理智,“我也不知道,可能咱们走错了。”
卷毛张口就骂:“卧槽,这他娘的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