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编有事出去了,故事社的办公室里,只有黄怡。
“舟舟,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黄怡见她进来,急忙询问。
黎舟舟在椅子上坐下,“一切都还好。”
黄怡说:“那你打听到了什么?有没有灵感了?”
黎舟舟摇头,“暂时没有。”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那团怎么也挥之不去的白雾和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她很恐惧,估计得缓几天。
黄怡说:“没关系没关系,咱们慢慢来。”
黄怡去忙自己的工作,黎舟舟则背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回到家,黎舟舟给自己煮了一份饺子。她将饺子端到客厅,一边看综艺,一边吃。吃完饺子,她抽了一张纸擦嘴巴,起身要去扔垃圾,发现垃圾桶没有套袋子,她只好将用过的纸暂且放在茶几上,等待会儿洗了碗再套袋子。
可有的时候,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她洗了碗以后一直没有给客厅的垃圾桶套袋子,那团卫生纸也就一直放在茶几上。
大概到九点的时候,言放过来了,他穿门而入,轻车熟路,站在黎舟舟跟前。
黎舟舟没心思看电视了,仰头就问他:“你刚刚又去了芙蓉小区?”
言放倒没有回答黎舟舟,凤眼一直盯着那团没扔进垃圾桶里的纸。
黎舟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刚要问他,只见他抬起左手,微微动了下食指,纸就自己滚啊滚啊,掉进了垃圾桶里。
黎舟舟:“”
她又记起言放昨天晚上给她铺床的情形,心说:这人只怕是有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