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同样是外壳类玻璃的培养盆,里面一株焦黑的枯黄植物。
......
在看到它的第一眼,顾余温就察觉到这是一株高等灵植了。
自然植物与高等灵植之间差距的能量波动天差地别,使用一些专业仪器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不过雄虫的异能要远比这些精密仪器好用且准确,到底是灵植还是普通植物他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如今高等灵植进化的程度远超出宇宙种族所知的范围,甚至很多高等级的灵植都产生了模糊的自我思维意识,比如那颗十分爱粘着顾余温的长的越来越像椰子的种老大,又比如克莱尔抱着的这株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特殊植物。
它将自己伪装成了一株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自然植物,从历任主虫那里疯狂吸收且积攒能量,也不知道这样伪装了多久。从克莱尔的反应看这株植物恐怕具有一些能够短暂迷惑虫智的功能,要不是如今这株植物马上就快死了,而它又敏锐察觉到了顾余温身上能够拯救自己的浩瀚能量,它也不会铤而走险当着顾余温的面迷惑克莱尔暴露自己。
如果真的是那样,或许几百年后都不一定能有虫发现这种植物的真实面目。
顾余温......顾余温觉得这株植物还挺好玩的。
高等灵植已经不能用单纯的“植物”来命名了,许多灵植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每株灵植都可能由于生存环境的不同进化出不同的方向,即便是同种类的两颗灵植可能都存在不同的偏差。
这种收集的乐趣仿佛在玩抽卡游戏一样,让顾余温忍不住有些心痒,想要抽出这么一副属于高等灵植的“全图鉴”。
虽然植物的进化方向导致他永远都不可能收集满所谓的全图鉴。
这株植物已经焦黑的不成样子,仿佛被虫用烈火烧过剩余下的半柴半炭的火棍子一样,顾余温看了克莱尔一眼:“跟我进来。”
纪念日时的医疗中心基本上也没什么虫了,本身校内医院的虫流量就不是很大,赶上纪念日除了病的起不来的基本都急急忙忙赶了回去陪家里的雄虫,连医生虫都仅留了几只值班的,余下全部放假回家,此时大厅里更是空空荡荡的。
顾余温没带克莱尔上十二楼,那是他和雌虫的地方,他还是十分抵触其他虫的进入。
他找了一间医疗中心里的家属等候室。
雄虫抬手将克莱尔抱着的培养盆接了过来,右手托在培养盆底端的排水口附近,腕上微微用力就将整株培养盆给拧了开来。
顾余温两只捏住植物已经变成焦黑的茎部,放在眼前细细观察了起来。
克莱尔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