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舍五入,这就是传说中的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谢如琢:“……”这草泥马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颜色的数据废料?
贴好门口的门神,他们又在室内卧室的门窗上贴了福字和窗花。
蒸锅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汤泡,芋儿烧鸡的麻辣鲜香自厨房传来,阮糖叉腰看着被打扮得格外喜庆的寓所,谢如琢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嗓音淡淡的,“嗯。”
像是在应什么,随后便要挂断电话。
电话那边的李晓军似是察觉到了,连忙说:“先别挂,我能和小草说说话吗?”
谢如琢手一顿,“稍等。”
手机被递到阮糖手里。
阮糖本可以只利用数据就能凭空操作同李晓军讲话的,但她还是像人一样接过手机,把手机放在耳边,高兴地笑了笑,“新年快乐鸭!”
李晓军也笑着问候她,“新年快乐,你在干什么呀?”
阮糖便一一告诉他,他又同阮糖说了说他在家怎么过年的以及过年的安排等等,说完,又附赠一句,“小草,我好想你们啊。”
阮糖圆溜溜的眼睛都笑弯了,“我也想你。”
李晓军哼哼,“骗子。这么久了,你就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我打给你们!你怎么说!”
阮糖便翘了翘脚,骄矜地乔张做致,“哎呀,看破不说破嘛。过不了几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那一套虚伪社交,也提前习惯起来嘛。”
李晓军便闷声笑,“你讲话好毒啊。”
阮糖哼哼唧唧,“你冤枉我。”
李晓军:“我是老实人,不可能冤枉你。”
……
谢如琢听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内心只浮现出两个字——幼稚。但他的唇角却牵了牵,神情间的疏离冷漠仿佛也都柔和许多。
约莫又过了会儿。
阮糖听到了狗叫声,便问李晓军怎么回事。
李晓军小声说:“刚刚沙晓雨的父母从我们家门口经过,踩着阿黄了。”
手机那边,背景音倒是热闹。人声、鞭炮声、广告声。
他有些唏嘘,“沙晓雨还没找到。他们天天都去警察局问结果,一直没问出来。希望可以早点把沙晓雨找回来,她人其实还不错的。”
就在李晓军又要猜测沙晓雨的悲惨遭遇并表达自己的忧虑时,沉默许久的阮糖说:“但,很多事就是这样的,没有结果,也不如意,只能接受啦。你别想太多,想也没用的。”
李晓军:“……我竟然无法反驳。”
“当然啦。暑假作业做了没?”
“嗯,都做完了,最近开始做新买的奥数题。我准备努力奋斗一波,争取高中和谢如琢当同学!我听说,只要能中考成绩全市排名靠前,就算是县城的学生,也会有主城的重点高中招生办前来争抢的。我觉得我拼一波应该能行。”
“赵柯和丁强他们还打你吗?”
“他们不敢啦!上次不是被我爸妈修理过吗?我现在也很厉害了!也开始长高了!”
“好的,小黑炭。”
“小黑炭就小黑炭吧……我发现你真的好喜欢给人起外号啊!”
他们断断续续地聊着,一直到张幺妹叫李晓军跑腿,俩人才结束通话。
阮糖挂断电话时,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在刚刚占线时打来的。她蹬蹬蹬跑进厨房,对正在腌鱼的谢如琢说:“有人打电话来,电话号码是那边的。”
就是谢腾飞和李小婉的号码,还有他们家的座机号。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来晚了qaq
前几天一直在生病,好不容易好了,又有头晕的后遗症,仿佛脑子不是自己的,就昏沉沉的,码字效率极其低下,辛苦大家久等了[低头认错对手指.jpg]
晚了好些天,好在还没出节。阮糖糖携手谢如琢给大家拜年啦,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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