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临渊将一脸醉意的青翎紧紧抱住,缓缓低头附在她肩上,“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吻你了?”
靠在他肩上的青翎,眯着双眼,沉沉欲睡,抿了抿小嘴,糯糯应了一声,“嗯。”
临渊轻然抬手将环抱之人拉开,刚要垂头一亲芳泽,怎不知怀中之人早已醉晕,他抬起了微弯的身子,不禁抬起五指轻抚过她醺红的小脸,扬唇一笑,随即微曲下身,一把便将青翎抱起,转身便向长帘后的床榻走去。
将青翎放置床榻上后,临渊坐在其旁,一直垂眸而看,只见青翎紧闭着双眼,脸上一阵醉红,时而微皱起眼蒲,时而梦呓几声,抿了抿双唇,又再睡去。
临渊为她盖起被襟,微叹出一气,紧握着她袖下的小手,“你说话可要作数啊,说好了答应与我成亲的,醒来后可不能反悔。”
次日。
青翎伸手摸了摸沉重的脑袋,细呼出一气后才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床上淡色的床帷,只觉无碍,便翻转过身子欲要再闭眼作睡,只是刚一翻身,青翎便猛然睁大了双眼,看着枕边之人不禁大惊。
“啊!”
临渊悠悠地睁开双眸,撑起身子,看着眼前之人震惊失措的神情,他不禁隐隐浅笑,“你醒了。”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殿下又怎么会睡在这里!?”
临渊缓缓掀开自己的被子,向青翎靠去,如墨凛然的双眉挑起,“翎儿难道忘了?你昨日对我都做了什么?”
翎儿!?姑姑都未曾如此亲切地唤过青翎,这让青翎如何不‘心惊’,只见她颤颤地向后退去。
“我做了什么?”
青翎凝眉细想着到底发生何事,她只记得她一杯酒下肚后,便醉了,自己做了何事她何曾记得,隐隐约约间好似说了一些话,至于只见说了何话,青翎已然忘得一干二净,只是记得自己好似胡乱答应了临渊一些事。
青翎用手揪紧了身上的被襟,看着临渊一双期盼得出水的眼神,她便担心自己是胡乱答应了临渊一些不合理的事,想到此处便即刻着急为自己醉酒之事辩解。
“殿下,青翎昨日喝醉了,若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越矩之事,还请殿下不要见怪,如今定是过了不止两个时辰了,青翎还有职责在身,便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