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施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无赖伎俩!”紫烟倔强地开口。
“那就是真的喽?”萧然再次问道。
紫烟没有说话,只是嘴巴抿得紧紧的。
“你六岁的时候受过一次伤,左脚脚踝上留下了一寸长的伤疤。”
“还有你的屁股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萧然犹豫地从嘴巴里挤出这句话。
“啪!”
紫烟手中的长剑抖落在地面上,她顺势上前,要扇萧然一巴掌。
可手腕却被萧然牢牢地抓在手中。
“无耻小人!”紫烟悲愤地骂道,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可是萧然手上的力气却极大,大到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果然不是一般人紫烟心里想着,可涌到心头的羞愤已经让她整个人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面前这个人杀了。
“为什么非要把我往坏的地方想呢?”萧然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知道这些?总之今天你必须死!否则,我死!”紫烟咬牙说道,泪水夺眶而出。
“那个小胖子,是我们俩的孩子,你的亲骨肉你最爱他了,怀上他的时候,你开心得一整夜都没有睡觉。”萧然缓缓说着。
紫烟泪光闪烁,手上挣扎的力气减弱了些。
化不良的小脸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第一次见面时喊的娘亲,以及那种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