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以前所没有的。
阎王君习惯的拿起身边的酒杯,一口闷掉了那杯酒,一阵腥辣袭上心头,令他吐了一下舌,双眼看向酒杯,这里面的酒太辣了,比以前喝的不知要辣多少倍。
猛然,他瞳孔放大,看向手中的酒杯,酒杯里装的哪里是酒,明明就是千日醉。
阎王君眼前一阵发黑,手上的酒杯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令他清醒了一下:“雪儿!”
接着,他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过去。
秦煜和夜叉两个人从阴暗中走出来,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阎王君,相视无声的笑了。
自从知道梦里那个男人就是阎王君后,白如雪就心事重重,整天苦着一张脸,见谁都是哭相。
但是,她却谁也没有说。
这天,她正闷的很的时候,地狱犬却惊慌失措的跑来,气喘息息的大叫道:“夫人,不好了,判官和夜叉谋害了大人。”
正想找乌老头下棋的白如雪一听,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惊慌的转身急问道:“你说什么?”
连她都没有发现,她此时的狼狈样,乌老头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钻到了柜子下面去。立马,柜子里就响起了沙沙的翻书声。
再然后,乌老头站起身来的时候,脸上一片笑容,和白如雪的脸色正好成相反。待到白如雪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即苦着脸,双手的摊:“我是冥王府的,地府我去不了。”
是的,去得了也不能去,免得坏了他们的计划。
白如雪一脸慌神的冲到地府,急匆匆的进了阎王殿,看着躺在玉罗床上的阎王君,她一步就扑了过去。
“喂,喂,你怎么样,听得到我说话吗?”
这么久了,白如雪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每一次见面不是吵就是吵,如今想要好好的叫他名字说说话,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