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明知道他是假的,我也不想看到别人冒充将帅,我怕我的眼光会不由自主的停在他的身上。
“是,姐夫人。”假将帅应道,而后转身一变,就恢得了它的真身,真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眼前哪里还有将帅的百分之一的相像,这明明就是一只地狱犬吗?
高大粗状的身子,裂开的血嘴,牙齿颗颗尖利,全身毛发竖长。
而且,此时的它不是四只腿站地,而是两只腿站地,就如人一样的站着走路。前爪子上提着一盏绿灯,双眼如铜玲般大的,冒着绿光看着我们。
不吓人才怪。
“姐夫人,请!”地狱犬说道,声音有如破鼓一样,在这个通道里,嗡嗡直响。
对于姐夫人,它说的这个称呼,可以无视。
拉着杜学震跟在地狱犬身后,一直朝前走,没过一会儿,居然有一道弯。这个先前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
转弯直走,就看到了一间房,房间的地上坐着一个人,正是将帅。
将帅胸前有血迹,还在滴着血,我扑过去,心痛死了:“怎么受了伤?”
“没事,小伤,就是被鬼爪子抓了一下,没事,等下用张止血符纸就行了。”将帅摇头对我轻笑道。
“那止了没有。”流了好多血呢?
“等你来。”将帅轻声道。
我一愣,立马划开自已的手指,把血滴在止血符上,把燃着的止血符按在了将帅的胸口上,痛的他闷哼一声,脸色更是苍白起来。
替将帅用我的处子血止了血以后,地狱犬就驼着我们出了这个乱葬坟。至于那个地道,是这个村子里人曾经挖着,用来储备蔬菜和粮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