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已此证明自已还活着,然后我拼命的想要动起来,我想找到符纸,也许那能帮到我。
可是我失算了,我就算是一个植物人一样,能听能看就是不能动不能说。坐在化妆桌前的那个女人起身了,她穿着我的睡衣朝我这里走来,慢慢的走到我面前,把我眼前的那一点点障碍给拿掉。
然后……然后她居然把手伸向了的我的脖子处,我心中不由冷汗起来,她想要做什么?想代替我以后再要掐死我吗?
她把我提了起来,朝着换衣间而去,这下我能看到了她的手臂和脸庞,是很近的那种看。
看完之后,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我,而我这个本人却被她提在手里。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她是什么妖?
不对,为什么她这么轻而异举的就把我提在了手里,她力气很大吗?我想对着她尖叫,想对着她踢腿,可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年看着她把我拿到了镜子前。
一看到镜子里的人,我的心终于从胸口里跳出来了,眼睛恨不得把眼前的镜子给瞪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是白如勾,我才是白如勾!我怎么可能是一件衣服!还是一件旗袍!我又不是衣服,为什么会是旗袍?
明明我就是白如勾!
这就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白如勾能把我提起来的原因?
白如勾把我这件旗袍换上身,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然后走出了换衣间,把化妆桌子上的五帝钱黑石项链带在了脖子上。
白如勾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又重新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已化了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妆。我从来没有化过妆,我不知道眼前的白如勾,她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化妆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