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完全看不到床边有什么东西,但这种触感明明晃晃地提醒他,有一个人正在床头,在地抚摸着他双脚,甚至贪婪地含着他脚趾。
湿润潮湿感觉宛如一头蛇口腔。
苏安僵硬着手打开了床头灯。
“啪嗒”一声,暖黄光驱走了周围黑暗,从床上向四周蔓延。
昏暗之中显出了一道模糊人影,苏安肌肉紧绷,大半夜里能干出这种事变态,他只能想到一个人,“盛淮言?”
黑影上前,那张漂亮如洋娃娃脸庞缓缓映入苏安眼中。
苏安匆忙地在桌上摸索着眼镜,戴上眼镜之后,整个世界变得清晰起来。盛淮言站在他床边,赤着精壮上半身,他正舔着唇,一副意犹未尽模样。
唇上还有泛着亮光口水,唇色转深,欲色在他脸上浮现。
池苏安被恶心坏了,一言不发地劈过去闪电,道道饱含雷霆之怒。
盛淮言随意抬起手,一道冰凝成盾牌挡在他面前抵挡住雷电攻势。他举止轻松,但池苏安却冒出了一头冷汗,陷入不敢置信之中:“你竟然还有冰系异能?!”
一个人拥有了三种异能,这是可能事吗?
池苏安脸色青白,半晌,他识时务地笑了,看不出半分勉强,“盛队长,我现在可是你队友,大半夜你对队友做这种事,这样真好吗?”
他收回腿盘着,戴上眼镜后,就能看到两只脚都红了一片,面上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盛淮言沉着脸,刚刚好心情全在池苏安表情之中崩塌殆尽,语气硬邦邦地道:“你见到脱光了美女躺你面前你能什么都不做?”
池苏安露在被子外脚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光溜溜美女。
池苏安气笑了,他不再跟盛淮言多说,一言不发走进浴室去洗澡。
大半夜没有热水,苏安用是冷水,脚一插进去,整个脑袋都清醒了。
原身在末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幅皮相去骗人,但骗都是富婆,盛淮言做这些事足以让原主升起对他杀心,但原主是个能屈能伸人,盛淮言三种异能摆在那,原主只会压制住杀心,暗地里寻找机会解决他,表面上则是委曲求全,避开争端。
苏安敬职敬业地遵守着人设,一旁,盛淮言进来上厕所。他解决完后,子孙根还很有精神,池苏安余光瞥了一眼,一副作呕又强自忍耐模样。
盛淮言一股火气从心而起,他提起内裤,外裤却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间,嘴角下压逼近池苏安,“你他妈在看什么?”
池苏安继续洗着脚,盛淮言却觉得他嘴角挂着冷笑,笑盛淮言是多么变态丑恶,笑他硬起来模样是多么让池苏安感到反胃。
盛淮言倏地伸出手拽紧了池苏安衣领,猛得把他拉到面前,暴戾道:“池苏安,老子硬了关你屁事,你他妈再用这种眼神看老子?”
另一手带着折辱意味轻轻拍着池苏安脸,“老子不喜欢男人,硬也不是对着你硬。你他妈别多想,就你,老子看你就一股子气。”
池苏安眼镜架掉落一角,他掰开盛淮言手指,微怒,“你他妈有病!”
甩开盛淮言,大步离开了卫生间。
待在原地盛淮言尽力平复怒火,最终还是忍不住,抬脚猛得踢向了洗手台。台上简陋肥皂洗头膏哗啦倒落一地,盛淮言抬头,在镜子里看到了一脸狠意怒火熊熊自己。
苏安躲在被窝里,听着卫生间动静被吓得一颤一颤。
太难搞了,盛淮言真是太难搞了。
不过资本很真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