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太子已经将线索指向其他可能,可是朝堂上蔡青拉拢了其他人,柴徵无论怎么审都被认为是偏帮苏熠辉,一时间弄得满城风雨,本着对太子的爱护,朝堂上老皇帝终于发话了道:“太子还是暂时停了开封府府尹一职,等苏熠辉一案了结了再行复职。这些日子在宫里好好修身养性,多读读书。”
柴徵还想要倔强地抗争,李茂说道:“殿下确实该修身养性了!”这才作罢。
李茂和戚易来劝柴徵说道
:“苏熠辉可能是无辜,但是这次让苏熠辉吃点苦头,让他能够以后收敛一些做派也是好的。殿下不可对一个臣下盛宠过了。”
柴徵只当是听了两人的话,只是在朝上站着不说话,也放开了开封府。
如此一来,柴行在背后心花怒放,更何况他的安排简直就是顺风顺水,御林军已经安排好,东宫的于康顺那里算不得什么。大理寺派出人去接手开封府的事务,也算是蔡青的人,对于整个案子哪怕是柴徵已经查到杀人刀,已经把狗连襟全部拿了回来,伤口都有疑问,他们也不管了,几次过堂一定要按着苏熠辉认罪,苏熠辉自然不肯认罪。
苏熠辉没有签字画押,就被判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柴徵跑到了皇帝面前,跪在地上道:“父皇,熠辉这件事情里有冤情,不能就这么判啊!”
老皇帝看着地上的柴徵道:“徵儿,李茂和戚易跟你说过了吗?你太偏宠苏熠辉了,你为了他甚至已经不顾自己的名声。你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是全天下都看好的储君,但是现在朕不得不说,苏熠辉这个人不除,对你乃至对大周,都是祸害。”
柴徵看着老皇帝说道:“若是没有苏熠辉,恐怕这个时候,汴京城已经沦落到金国人手里了吧?父皇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毫无道理吗?”
“徵儿,柴行虽然玩地过火,但是他知道轻重,知道自己还要娶一个正妃,知道自己还要生下子嗣。你呢?你敢说你跟苏熠辉之间没有不该有的事情?”老皇帝拍着桌子问道:“为了一个苏熠辉,你太子的风度呢?”
“没有,我和苏熠辉之间就是纯粹的兄弟之情。他对儿臣一片忠心,儿臣也没有纵容过他,他只是行事有些急躁罢了,父皇为何会说到他和儿臣的身上?”柴徵自认自己心里是有些不该想的,但是行事上从无半点行差踏错。
老皇帝问他:“你留他在你宫里过夜,两人同宿一榻可有?”
“同宿一榻,这算什么事情?难道父皇就认为我们俩有那等不可告人之事?”柴徵带着笑反问:“所以这次杀苏熠辉乃是父皇的意思?”
听着儿子咄咄逼人的话语,想起李重说的:“殿下才华横溢,让人佩服。”又想起外面的传言,说自己的儿子已经与那苏熠辉纠缠不清。
“徵儿,朕希望你好!”老皇帝只能用这一句话来收尾。
柴徵跪下道:“父皇,既然已经决定了,至少让儿臣照顾熠辉一二,让他在牢里不要吃太多的苦头。”
老皇帝到底是个软弱的人,听到这话说道:“这个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