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再这么打下去,他就没命了!”花惜月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一把握住了栖霞的鞭子。
栖霞秀眉一蹙,看清来人后倏然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这都三年了,你这爱管闲事的脾气居然还没变!”
花惜月毫不客气地回怼,“你这母夜叉的脾气也没见你改啊!”
“你说谁是母夜叉!”栖霞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一把扯回自己的鞭子道:“看我今天不打烂你这张嘴!”
“谁应我谁就是!有本事你就来啊!”花惜月原地站定,右手一握,离火剑一寸一寸在手里显现。
两人剑拔弩张,视线一对便打了起来。
苏婳走向地上那人,将人扶起来时,一眼便看到了他脸上没有丝毫好转的淤青。
这人难道没有用她给的丹药?若是用了,这脸上的伤应当已经痊愈了才对。
苏婳皱了皱眉,将人撑着扶到一边后,那人却倏然将她推开,还充盈着些许少年感的眉眼,此时满是冰寒。
“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
这是苏婳第一次听到这人说话,许是受了风寒,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这人还真是……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苏婳抿了抿唇,还不待开口,一旁站着的两个驭音阁女弟子就道:“这位姑娘,这是我们驭音阁的事,你们外宗弟子出手干涉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苏婳回眸,沉声道:“就算你们是驭音阁的弟子,一个金丹期,两个筑基期的一起欺负一个才练气期的人难道就合适吗?亏你们还是同门!”
两个女弟子闻言自知理亏,却仍是外强中干道:“关你什么事?他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栖霞师姐可是掌门真人的女儿,他冒犯了栖霞师姐,自然该罚!”
“罚人自然得有罚人的样子,可你们这是要活活将人打死!身为名门正道,却残害同宗弟子,说出去难道不怕六宗耻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