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刚刚夏映浅的符纸没起太大作用。
符纸没污,是绝不会失灵的。
那就说明了附在黄子滨身上的东西,挺棘手。
掉魂儿也好,附身也罢,对黄大庆来说,都不在自己的业务范围之内。
他除了有钱,使不上力气。
“大师,只要您能治好我儿子,我一定会重金酬谢!”
黄大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夏映浅没吭声,愤慨地心道,这个重金是不是行业内潜规则?怎么谁来都说给重金!但到底是多少才叫重啊?
他以后一定要改变这个陋习,干什么都得明码标价。
黄子滨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次夏映浅不想给红茵机会了,他奋力一跃,可才将跃了起来。
我去,一向慢吞吞的范阶,从他面前嗖一下过去。
就只见黄子滨再一次被冲击倒地,这一回,他可是倒在了主殿的正门口,就差一步就直接进去了。
范阶的大黑脸上,洋溢着无法言说的得意之情。
黄大庆心疼的直抽抽,又退回了方神棍的身边,问:“我儿子不会有事儿吧?”
怪不得一般道士驱邪,都不愿意让家人在场。
这就像慈母多败儿一样,也就怪不得黄大庆养出了这么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