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宿舟默认了,随后坐了下来。
江未眠懒懒玩着自己的手指,恍若身侧无人一般。
他注视她,勾住了她的手。
江未眠听见他道:“阿眠,无论怎么样,你都会要我的吧。”
江未眠抬起一双懵懂的眼睛,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
少年猫一般餍足地笑。
他眸中意味深长:“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在月秋崖和我之间,你选了我。
宫宴中途,郁宿舟身侧已经围满了人。
江未眠不太喜欢这么多人靠过来,她下意识离得远一点,却被少年捉了回来。
“听话,阿眠。”他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一双墨色的眼睛里有着微微的警告之意。
江未眠不动了——她不喜欢他发疯。
她又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指头。
没入宫前几日,她还交了一个朋友,名叫月秋崖,据说她是她的姐姐呢——月姐姐对她也很温柔,她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没趣的。
啊,娇娇真没意思呀。
可是没办法,娇娇是最亲近的人。娇娇是最亲近的人,娇娇是最亲近的人。娇娇是最……
她有些困惑地抬起眼,想道,娇娇为什么会是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