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崖叹口气。
慕寒知晓她护犊子,笑意融融:“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
不知为何,自从出发后,郁宿舟便和江未眠无声地拉开了距离。
江未眠倒是并不因为他态度的冷淡而改变自己的坚持不懈的靠近。
“难道,”月秋崖眼中迷惘,“眠眠当着如此喜欢他?”
倘若是她,定然不会如此热情。更别说被拒绝了无数次,还能笑意盈盈地上前继续靠近。
慕寒笑而不语。
江未眠自然知道郁宿舟在想什么。
郁宿舟遇到了她这个麻烦,想甩开呢。但如若让他甩开了第一次,她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现在对她喜恶混沌不明,对于自己救她的行为不解茫然。总而言之——就是在怀疑人生。
江未眠可不允许他冷静下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就是要让他乱。
江未眠总算轻手轻脚爬上树,小心翼翼地踩上树干,向他靠近。
少年紧闭双眸,耳尖却微微一动。
江未眠了然一笑,伸手去拉他袖子,未料少年身形似鹤,转眼漂浮不定,到了树下。
如今一人树上,一人树下,相望之际。少年冰冷的目光收回,随后转身。
而就在此刻,只听咔嚓一声树干断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