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只有一张小木床,扑着一块灰扑扑的布,说是床也只是比地面舒服一些而已。
两人齐力将她抬上去,再盖上灰布,除此之外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抬人的动作令明圣纤四肢里的针更往里头扎,她甚至能听见期间的摩擦声,待孕妇躺在床上,她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明圣纤用手抚上脚踝的项圈,感受到项圈里面有微微突起,应该是针的位置。
她掀开项圈上层部分,看见和皮肤贴合的部分十分紧密,像用针缝进去一样,如果生拉一定会勾出一大块肉。
见到她的动作,夜莎罗以为明圣纤要强行拔针,立即阻止劝道:“不要拔!针头是弯曲的,除非用特殊手法,否则无法拔掉,而且操作不当针上的药会扩散开来。”
她手一顿,问:“什么药。”
夜莎罗指着项圈解释:“针上涂着滢虫血,会让女巫失去力量,从而达到被控制的目的。当然,如果不是女巫,滢虫血就不会有效果,比如我,我不是女巫所以戴上项圈不会有事,相信三日后的审判我能平安度过。”
所以,自己是女巫?明圣纤不禁自我怀疑。
可是,明明夜莎罗才是女巫,可为什么会说项圈对她没有效果?
明圣纤不再拨弄项圈,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监狱,直觉告诉她,如果在这里待三个月等待什么审判,肯定必死无疑,她问叶莎罗:“你说的审判究是什么?除了审判没有出去的办法了?”
夜莎罗金色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肩上,副本中的她十分温柔:“教会鉴定我们的过程就是审判,除此之外没有出去的办法了。”
明圣纤冷笑一声:“你见过女人审判后还活着吗?”
夜莎罗思索半晌轻轻摇头。
在她记忆中,身边所有被认定为女巫的人都没有再回来过。
明圣纤:“那你们以什么认定一个女人是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