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听了仍是大怒,看着跪在皇上身边的苏皇后,火气上涌,指着苏皇后斥责皇上道:“你不用替她狡辩!”
“苏文君!”
苏皇后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恭恭敬敬,她又叩头行了大礼,恭敬回道:“儿臣在。”
上皇看着她这庄重的样子,气得满面涨红,起身指着她大怒道:“你身为国母,又是嫡母,却嫉妒成性,连小小孩子都容不下!明知是过年之前,还让启同着了风寒!启同才八岁!你怎么忍心!”
这一通斥责可以称得上是胡言乱语,不知所谓。苏皇后知道上皇的心病,却不能为自己辩驳,只维持着行大礼的姿势,一言不发。
皇上看上皇如此污蔑文君,心中也有一股怒火涌上。
从前父皇虽然对文君意见不小,但都是私下里斥责,文君知道他难做,对父皇一直都恭恭敬敬,就算受了气,也只暗中流泪。
现在除夕夜里,皇室亲眷都在,大庭广众之下,父皇如此斥责文君。若是这一番话传扬出去,文君名声有污受人非议,启宁又该如何是好!
他顾不上太后的眼色和什么大局,膝行着上前一步,叩头替苏皇后辨道:“求父皇息怒!”
“文君与儿臣成婚十年,治家治宫严谨,御下慈和,后宫中从未有过争风吃醋伤人害命之丑事。且启同一直养在生母慧贵妃身边,他生病之事与文君实在是无干呀!求父皇明鉴!”
上皇看着底下跪着的皇上和苏皇后,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
当年他也是这么一句一句,真情实感,在父皇母后面前替傅氏分辨的。
他想到从前,气得青筋暴起,斜眼看见自己手中的茶杯,想也不想就冲着皇上砸了过去,喝道:“朕看你是被这毒妇给骗傻了!”
上皇盛怒之下一砸,力气非同小可。
皇上看着茶盏飞来要躲,身子还未动却被一股力气推开。
跟着便是太后的声音惊道:“文君!传太医!快!出宫去叫寒院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