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这样的改变,祖父应该为孙女高兴才是。”
曲周侯哈哈大笑,“这才是我认识的叶嬉。”
“祖父这话是何意?”叶嬉收了笑容,认真的问。
“从你自己回来后,听到府内的风言风语起,你的沉默也好,还是你因为太子改变,你的知书达理也好,或者是你现在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那人是圣暿王,做回你自己也好。”曲周侯定定地盯着叶嬉,看着她的表情从认真到惊讶,到现在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舒心了许多。
“我不会干涉你的个人生活,但是你要记住,不能做对叶府不利的事情,这也是我对你父亲的要求。”
“大房那边”曲周侯沉吟片刻,“留他们一条命便是。”
“祖父这话言重了。”叶嬉眉头轻皱,不懂曲周侯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知道你和圣暿王的事情,包括你这段时日去王府,今日前脚进了王府,后脚圣暿王就急匆匆回府的事情。”曲周侯摊牌,“既然有了圣暿王做靠山,大房和二房的理念不同,自然不会走到同一条路上,到那时我不想看到他们兄弟自相残杀,你懂吗?”
叶嬉这算是听明白了。
今晚的事情定然是大房挑起的,大房和二房的矛盾曲周侯是再明白不过了,今天的事情二房肯定会记住大房。
眼下看起来叶嬉背靠了圣暿王,曲周侯一直属意的爵位继承人是二房,所以才找了她来,这样有意无意的敲打她。
可是叶嬉却也记得前世的大房,为了得到侯位,不惜和宋忪联合起来,将他们二房赶尽杀绝,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答应?
“敢问祖父,若是大房得势,他们可会放过我们二房?”叶嬉同样注视着曲周侯,反问的话让曲周侯一惊。
“看来祖父也知道,若是他们大房得势,必然不会放过我们二房,对么?”叶嬉自顾自地回答,“所以,祖父为何又要借我的嘴,让我父母亲饶过大房,借我的嘴,让圣暿王放过大房呢?”
“你”曲周侯犀利地眼神并没有让叶嬉退步。
“难道孙女说的不对?”叶嬉从容不迫,“祖父慧眼如炬,大伯和父亲之前到底能不能和平共处,大伯对二房的心思如何,孙女想着祖父心里是门儿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