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三河兄,你对这里很熟悉么,以前来过这里?”
邵三河:“我跟你提过的,我父亲在这里当过两年锅炉工,我十二岁时来看他,路上还碰到鬼打墙。”
向天亮:“呵呵,还鬼打头呢,我对你老爸的事迹不感兴趣,二十几年了,医院早和以前不一样了。”
邵三河:“……他走得很慢,像散步似的……他在五层楼的后门边停住了,他好像在拿钥匙。”
向天亮:“废话,快趴下,他要观察身后了。”
邵三河:“……他娘的,又被你说中了。”
向天亮:“我到医院的住院部了。”
邵三河:“噢,住院部就在行政楼的前面,你该下车了。”
向天亮:“咦,你那是二十几年前的记忆,凭什么认为住院部就在行政楼的前面?”
邵三河:“别跟我抬杠,房子是新造的,但大的布局变不了。”
向天亮:“他怎么样?”
邵三河:“他站在五层楼的后门边,他在抽烟。”
向天亮:“他妈的,够从容的嘛。”
邵三河:“你呢?”
向天亮:“我车上有三百万呢,我怕被人家抄了后路。”
邵三河:“去你的,快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