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又说道:“再说我们逃跑,也有这校几个结果,一,被抓回去,加重判罚,二,被活活打死,三,洗清自己,官复原职,四,洗清自己,即使不能再当官,也可以做个自由自在的老百姓……三河兄,你说是逃跑好,还是在里面听天由命好?”
“还用说吗,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邵三河摇着手笑道。
向天亮抹了抹嘴,往沙发上一躺,笑着说道:“三河兄,现在该说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了吧。”
邵三河笑道:“我倒有个想法?”
“怎么着,你说。”
“咱们先息上十天半个月的,让他们焦急去。”
“噢……三河兄,你是想先避其锋芒?”
邵三河点着头道:“咱们这一逃跑,肯定要惊动市委甚至省委,抓我们的人,不说上万,起码得有个两三千吧,他们肯定把这个地区围得水泄不通,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什么也办不了的,弄不好还会被他们抓回去,与其那样,咱们不如躲上一段时间,以我的判断,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星期以后,他们就会开始撤兵,两个星期以后,他们就无法维持大规模的搜查了,到那个时候,咱们就可以开始干活了。”
“嗯……先比耐心?”
“对,反正咱们逃出来了,就跟他们耗着吧。”
“呵呵……好主意,我表示举双手赞成。”
“问题是。”邵三河看着向天亮,“咱们能不能平平安安的躲上这么长的时间。”
向天亮微微一笑,“你在担心肖剑南?”
“对,可能还有余中豪。”邵三河点着头道,“说句大话,就咱们两个,也只有余中豪和肖剑南能跟咱们玩玩,其他人么,我邵三河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你真想玩玩他们吗?”向天亮笑着问道。
邵三河豪气顿生,“咱们两个对他们两个,谁怕谁啊。”
向天亮道:“他们陷害我的唯一的证据,就是说我化名王海,在县农业银行存了一百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