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敲醒一根又硬又呆的木头!”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少爷发什么疯,是准备投身绿化环保事业?还是培育什么高级木材?

“一说就来气。不说了,队长你呢?”

雷平峰依然在温柔地擦着枪:“给小孩找个妈。”

“哇,队长,你都有孩子了?满周岁了吗”

“都会打酱油了!”

罗沛道:“那队长还舍得在外面跑?”

雷平峰淡淡道:“他们不知道我是他们爹。”

“他们?队长你欠了多少风流债?还是私生子?”

“瞎说什么,龙凤胎。他们妈是我原来女朋友,还没结婚领证,孩子妈小产,没了,那时候我又在外面出任务。孩子一出生就被外婆家的人抱走了。我没什么时间去看他们……”

痛失爱人,娘家翻脸,亲子陌路,雷平峰说得跟吃饭那么轻松,三人却已经脑补出了堪比苦情剧的辛酸背景。纷纷为老大鞠一把同情泪。

“岳云,那你呢?”八卦完其他人,众人一致对准了还没有爆料的闭目养神者。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少女的说法。”

“什么?”

忽然间重击撞上房间,房间晃得几乎要散架,本来就闷热的房间此刻更像放在蒸笼中灼烤。逐渐蔓延升高的岩浆覆盖住窗子,淹没顶端。房间彻底全方位浸泡在了岩浆里。

在这种房间里,就仿佛温水煮青蛙,岳云意志力再强悍,竟然也头重得抬不起来,渐渐昏过去了。

恍惚中他感觉千万支火把在灼烤着自己的身体,钢针扎遍了身体。他是被痛醒的,黑暗中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痛,感觉就像从岩浆池里被捞出来一样。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声。

岳云听见黑暗中河流潜行的声音,他打开能当应急电筒的手表,照亮了火山岩的穹顶,下方是一条冰冷的地下暗河。岸边潮湿的地面上,堆着一大块火山岩的浮石。地下河朝深处流去,隐约可以看见光亮。

岳云试着叫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他。他猜测出于某种原因,自己从岩浆的通道飘到地下河水通道里,说不定就是坐着熔岩浮石飘过来的,他身上被岩浆烫伤了不少地方,还好有地下河水及时缓解他的烧伤,虽然还是火辣辣的烫,但是并没有烧焦皮肤,伤口也开始结痂了。饶是如此,他每动一步,身体都火辣辣地痛。

岳云强打精神朝前方走去,没走多久就看见一束光亮,他心下大喜。加快了步伐。

忽然间,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从光亮中逐渐走进一个熟悉的影子。岳云几乎以为是做梦。

孟怀静静地朝他走来,在黑暗中用血红的眸子瞪视着他,冰冷的神色中尽是虚无。岳云大感奇怪,他三步并作两步奔跑过去,害怕是幻觉般地紧紧搂住了思念的人。

“孟怀,对不起!孟怀?”

“……应……祥……”

回应的声音干涩沙哑,岳云把他抱得更紧。正待开口,忽然耳边喷上了灼热滚烫的气息,孟怀竟然把岳云的双手反钳到身后。岳云还来不及想孟怀的力气怎么忽然大得不像人。孟怀已经将他撞倒在地,带着野兽般凶险的殷红目光刺痛了岳云的视线。岳云被撞到烧伤的地方,新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岳云挣开手背上的钳制,不愿用拳去对付孟怀,就改用肘扒开他。却被孟怀拉住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岳云惊道:“孟怀!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孟怀低下头,狠狠在他的柔软的颈脖上咬了一口。牙齿上沾上红色的血珠,仿佛在虚空破碎中的双眼中浮上纯粹的欲望,嗓音低沉道:“……我要。”

第40章

岳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孟怀神智混乱了。

他屈起膝盖使劲一顶,没用全力。孟怀脸上吃痛,低喘一声,更用力地掐紧岳云的手腕。下身也压住岳云的腿。岳云怒道:“孟怀!你发什么疯!”却突然感到孟怀贴住的某个地方,竟然硬了起来。

岳云又好气又无奈,气的是孟怀无缘无故举动粗暴。无奈是孟怀怎么在这种地方都能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