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伏危将从白灵那里拿来的几株灵植放进了灵泉中,等其融进去了之后,这才垂眸看向苏灵。
“这药浴里我用的全是九品的灵植,全然贴合你的属性,最适合你不过。”
青年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看着苏灵。
“只是其效力要比寻常药浴要疼痛数倍,你要是受不住就与我说。”
“与你说了就可以不用泡了?”
谢伏危沉默了一瞬,而后摇了摇头。
“洗髓断不得。”
“那我受不住与你说做什么,这不还是得自己硬扛着……”
苏灵这么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可还是一字不漏全然入了谢伏危的耳朵。
他掀了下眼皮,很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之前泡药浴的时候也全是用的九品灵植。
谢伏危当时也疼得厉害,而且和苏灵不一样,他的师父并没有留着为他护法。
因为他早就习惯了疼痛,他受得住。
苏灵恐怕不行,于是在刚才时候他才这么说了一句。
可说了之后谢伏危却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对方的疼痛。于是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好了,别皱着眉了。这洗髓是每一个修者都得受的,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苏灵见谢伏危反而比自己更纠结一会儿疼不疼忍不忍得了的事情,她觉着有些好笑,倒先开口安抚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