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在工作……
元熠放下水杯,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酒精让他的思维和行动都变得迟缓,躺下就不想动了。
客厅的空调打得不是很低,元熠有些热,无意识地将衣服下摆往上撩了一点。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时知连光着上半身从里面走了出来,浑身蒸腾着温热的水汽。
他看到元熠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衣服半撩上去,露出一截精瘦的腰。
一滩春水似的,时知连有些低俗地想。
听到脚步声,元熠略微动了动,心里还想着占了时知连的位置,肯定又要被他找茬,于是乎,他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但是时知连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元熠的鼻尖和两颊都有些红,身上的酒味比之前更重,瞳仁很浑浊。
时知连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裤,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元熠下意识偏过头去,觉得嗓子很干。
他伸手要拿水杯,却又笨拙地把水杯打翻了。
元熠一惊,惊恐地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时知连反应很快,拎起电脑搁在了一边。
“不好意思……”元熠有些迟缓地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桌上的水。
他垂着眼,睫毛垂落,看上去很长,有一种媚俗的无辜感。
“做激光了?”时知连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元熠迟钝地抬起头,时知连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的眼前,裹挟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元熠反应了三秒,喝了点酒胆子也变大了,什么话都敢说:“我这是戴了隐形眼镜,什么激光……死直男。”
元熠素日戴着黑框眼镜,今日改头换面,时髦又帅气,时知连心里有疑,所以眼下问了一句。
元熠很热,时知连的靠近让他更热,脸上的潮红又加重了一层。
元熠把平日对时知连的怨气都植入进“死直男”这三个字上,借着酒意宣泄不满。
谁知时知连在他的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谁跟你说我是直男?”
元熠倏地站了起来。
时知连贴近他,曲起两根手指在他裤子上蹭了一下,明知故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元熠睁大了眼睛:“我这他妈是喝多了……”他受惊地后退了两步,结果绊倒在沙发上。
“你要跟我说是因为酒吗?”时知连俯身用卑劣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着他。
他没有穿衣服,元熠并不愿意承认他这个样子的确让自己呼吸错乱。
元熠的呼吸越来越重,看着向自己倾压过来的时知连,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时知连单手撑住沙发,将元熠额前的头发向后抚了一下,用一种类似于引导的口吻说:“我知道你喜欢男人。”
酒精迷乱心智。
元熠半推半就,在一片恍然中与时知连接吻了。
元熠深知自己现在的行为随便又不耻,他看不上时知连的品性,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但是时知连的外貌与肉/体都很美好,蛊惑的话也是从他嘴中说出,所以元熠在与他深吻的时候,倒也还算心安理得。
时知连想跟元熠上床,元熠说他疯了。
“这么多人在这里。”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