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忽然想起,从前白秋被玄狰单独关起来过。

玄狰对白秋有过非分之想。

即使是梵海城第一次相见,白禾被他的原形吓得打颤,他却单独与白秋对视了好久。

突然想起这一切的白禾,看着玄狰的眼神里,突然掠过一丝恍然大悟。

这死蛇!看他老实巴交了这么久,居然现在还没死心?居然还凑得这么近?!白禾气得手脚冰凉,猛地冲了过去,狠狠推了玄狰一把,“你走开!”

玄狰一时松懈,被她推得往后一个踉跄,眯起眸子打量着她,“你……”

“你什么你!她都和衡暝君在一起了,你居然还不死心!”白禾脸涨得通红,水光在眼底打着转儿,气得口齿不清,用力拉住同样一脸懵逼的白秋的手腕,像老母鸡护崽一样,将白秋紧紧护在身后。

一边还不忘瞪向玄狰:“你恶心死了!”

玄狰:“???”

玄狰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被她突然一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白秋眼看事情大条了,可能白禾误会了,试图解释:“其实他只是……”

白禾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气到神志不清,继续瞪着玄狰,狠狠地骂:“恶心!无聊!过分!登徒子!”

“你这条臭蛇!”

“坏蛇!笨蛇!臭蛇!下流蛇!”

她一连骂了他好多话,还是觉得气得两眼泛酸,多呆一秒就觉得受不了了……白禾飞快地扭过头,拉着白秋的手,拽着她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玄狰:“???”

靠,他怎么就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