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怔住,“……你答应了?”
“谁让你都这么请求我了呢。”伊迪说得随意,“就教教你怎么除去那种东西的魔法吧。”
魔法?阮茶诧异,顿时屏气凝神地看她,“要怎么做?”
“嗯……”
伊迪却不急,见她神色紧张,就想吊吊她的胃口,微微笑道,“等你有空再说吧。”
她现在就有空啊!
阮茶刚想开口,背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小阮?”
阮茶转头,推门进来的陈姐奇怪地看她,“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呢?”
“……”
阮茶镇定地拿起桌上的杯子,“我去接水。”
她不过临时想了个借口,陈姐却一挑眉,了然地笑着说:“也是,这种事本来就用不着别人眼巴巴地跑来献殷勤。”
阮茶:“……?”
她面露不解,陈姐倒意外了,“你不知道吗?那两个实习生以后都不来了。”
“不来了?”阮茶的思维很实际,第一反应就是,“她们不是签了三方吗?合同怎么办?”
陈姐说:“那谁知道呢,她们自己总有办法解决吧……你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
阮茶还茫然呢,她应该知道吗?等对上陈姐试探的眼神,忽然明悟,匪夷所思地想,陈姐该不会觉得是她们闹矛盾了,她就动用背景把人逼走了吧?
这点事哪里至于?何况她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阮茶说:“我真不知道。”
她也很意外那两人竟然直接不来实习了,难道以为她会找她们麻烦,自己把自己吓退?
因为这事,阮茶明显感觉同事对她都客气起来。她原本就要辞职,把手里的工作交接给其他人了,之前还有人推说忙,想拖一段时间,现在仿佛一夜之间都变勤快,积极地来为她负担工作。正好方便阮茶做别的事。
那个怪物的事一天没被解决,阮茶就时刻挂在心上,一有时间就转过头去找伊迪。
伊迪被她看得没办法,给她写了一个字。
“这是‘光’的意思。”
伊迪的指尖在纸面上划过,留下隐隐有光辉流动的墨迹,“你先照着练练吧。”
那与其说是个字,更像是
个简单怪异的符号,阮茶盯着看久了,甚至会有些目眩。
她照着伊迪写的描,却很难写出那种流畅圆融的感觉,像是小孩子拙劣的涂鸦,练了一天,才勉强做到形似。
沈若华找的司机来接她回家,阮茶坐在车里还在琢磨这个,电话响起来,看也没看就心不在焉地接了。
“你好。”
“你好……请问是阮茶吗?”
电话对面是个陌生的女声,阮茶看了眼屏幕,来电显示没有备注,号码很陌生。
她略有警惕,“请问你是?”
“我是马馨悦啊,你还记得吗?我们高一高二做过同学的。”那人大概把这当成了默认,松了口气自报家门,“你的号码我是从向薇那里问来的,不好意思,这么突然地给你打电话。”
“……没什么,你有事吗?”
前两天才在微信上给她发过婚礼邀请的人,阮茶怎么会不记得。这实在有点尴尬,不知道向薇和她说了什么,她竟然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其实是再过一阵子,我要结婚了。”
马馨悦没提微信没回复的事,阮茶也装作不知道,“这样啊,恭喜你。”
马馨悦笑着道谢,对这场婚姻的期待几乎要从话语里溢出来,她说:“婚礼就定在下个月二十号,你有空吗?除了家里人,我最想请的人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