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红a么。”我说。
“谁告诉你打红a了啊,玩儿拱猪。”黑熊再一次说话了。
你妈,你妈,你妈,我的眼神中发射出无数个杀死她的眼神。
黑熊压根儿就没有看我,好吧,算你赢了。看来,我是被诓来了,打拱猪仨人玩儿不是一样么。看来,我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哎,你今天给我打电话那事儿怎么样了?”程燕边发牌边问我。
“哦,我还没来及跟你说了,我找他要了一条儿希尔顿。”我说。
程燕嗯了一声,就说:“不要白不要,记住了,以后也少捡类似这样的事儿,太麻烦,你说你在这儿混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自己有事儿还得找人给平了,你还替别人了事儿?”
程燕这话说的虽然是实话,但是她当着艾莎莎和黑熊俩人这么数落我,多少让我有点儿没面儿了。
我有些不乐意的对她说:“你要是乐意管,你就管,不乐意,我还能找别人了。”
“你看,我说你别说他吧。”黑熊冲程燕补了一句。
程燕无奈的笑着对我说:“行了,当我没说行么,少爷,咱玩儿牌,啊。”
我得了便宜又卖乖地说:“你打算多前儿给办啊,人那头儿还等着我信儿了。”
程燕说:“我明天就给你找二环去,行了吧。”
“行,这还差不多。”我说。
这时候,艾莎莎有点儿看不过眼去了,就对程燕说:“哎,你欠他的啊。”
程燕朝她一仰脖子,说:“我乐意。”
“嘁”艾莎莎翻着白眼儿把头扭向了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