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刚出游戏厅门口,傻大个儿就问我:“哎,你吃糖堆儿(方言,就是冰糖葫芦)么?”
我心说,这你妈不成了娘们儿了么,还问我吃不吃糖堆儿。不过,他这一问我,也让我想起了以前和赵茜在一起的那一次,那次就是我俩从湘菜馆出来后她要吃糖葫芦,后来我俩就去了广场,然后……
再然后……我们分手了。
原谅我的睹物思人,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再次看到糖葫芦,我还是能想起来赵茜,这也算是连锁反应吧。
“不吃。”我觉得我说得够坚决的了。
但是,傻大个儿并没有理我,他可能还以为我跟他客气了,自己就奔着卖糖葫芦小推车旁就抽了两串出来。
我走到他跟前,说:“你要买就自己吃,我不吃。”
“咳呀,你跟我客气嘛啊。”傻大个儿说着就递给了我一串。
看着傻大个儿那真挚又有些幼稚的目光,我还是把那串糖葫芦接了过来。
咬了一口,甜甜的,酸酸的。这种滋味,让我回味颇深。
有时候,我真的挺恨我自己的,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忘不了她,纵然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我的心,我也乐此不疲的仍旧想念着她。
晚上,我回到家,刚吃完饭,程燕就给我来电话了,问我一会儿去不去她家。
我当然一口就答应说去了。但是,随后她就告诉我,艾莎莎、黑熊俩人在她家,她们打红a,让我过去跟着凑个手。
我擦,这事儿怎么还找我啊,我刚刚还挺高兴了,以为今晚又可以得手了,没想到原来还是打牌不凑手,让我过去冲个数啊。幸亏还有艾莎莎在,要是光黑熊的话,那我就是现反口也不可能过去的。
由于上次坐摩托男车的缘故,我回自己屋找了一件单棉服,我现在晚上只要出去就会找一件棉服穿,没办法,冻怕了。
到了程燕家,我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她们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
敲了几下门后,是艾莎莎给我开的门,艾莎莎今晚上穿得很漂亮,由于程燕家的小二楼没有供暖,现在就她自己屋里放了个油汀,艾莎莎的外套在屋里都没有脱,她外面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短款小风衣,里面穿的是一件黄色的针织衫,看起来特别的鲜艳、漂亮。我最早没觉得艾莎莎有现在这么漂亮,但现在是每次见到她都觉得她又漂亮了许多的感觉,可能是女大十八变,现在模样长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