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说:“那行,等兆年回来后不就能知道个差不多了吗,咱再等等的。”
这时候,就打了上课铃了,我们也都各自回到班里了。
我这一节课就光从后门的玻璃往外扒头了,就恨不得四辈儿能够突然出现在走廊过道里。
结果,就在快下课的时候,我再次扒头看,就看到四辈儿就站在过道的窗台边往外看了。
我还使劲敲了两下玻璃。不过,我这下敲的却适得其反了,不但四辈儿没看见我,倒把正在讲课的老师的注意也给引过来了。
“哎,你干嘛呢!”老师一指我说。
我一看她指我,就把脖子一缩,老实的坐在那不敢言语了。这一天我都没看到我们班主任,我心想能脱的过一天就算一天的,我可不想因为一个副科老师的告状而让我“罪上加罪”的。
“好好听讲,别老做小动作。”老师说了我一句,就继续讲她那沉重乏味的课了。
老师刚把头转过去,眼镜妹就瞅着我,小声说:“我说你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儿么,你再这样,我就告诉老师,把我给你调座位的。”
我擦,这是什么节奏啊?以前眼镜妹可是不敢跟我这么说话的,现在这是怎么了,就你还涨脾气了啊!
不过,我在我们班的女人缘一直都很不错,即使眼镜妹这样长相普通的女生,我也不能轻易得罪的。
我就趴在书桌上,小声对她说:“哎,刘思洋,我说你今天怎么了,吃了枪药了,有嘛事儿你就说,我哪错了我该。行吗。”
眼镜妹撇了我一眼,就说:“你现在越来越烦人了知道么,你还以为你自己多神气了,我看你现在就跟魏坤他们那几个一样了,痞子嘻嘻的,挺招人烦了,知道么。”
我一听,哦,感情是这意思啊。不过,最近我还真的是比以前要招摇了,幸亏是她提醒了我,要不我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就真的被玷污了。
我就说:“行,我以后老老实实的,行吗。”
眼镜妹一笑,说:“我才不信了,成天的跟魏坤他们几个混在一块儿,你改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