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来到了街口路边的“老新疆烧烤店”,店面不大,一间小屋子里面摆了四套桌椅,现在是夏末,在房子外还摆放了几张矮桌子,人们都是坐在小板凳上吃的。
这个时候刚不到六点。正是上人的时候,这家老新疆的老板是地道的新疆人,他带着媳妇和两个十几岁的儿子一起干。他做出来的羊肉串总是比别家的串要大一些,而且那膻味儿很地道,这条街几家烧烤店就数他家生意最好。
可以说如果哪天你看到他家的店里人都没坐满,那别的家不用问,肯定也不会爆棚的。而且要是和老板熟了,他还会丢给你几根他自己卷的“莫合”烟抽。
由于天气还是比较热,人们都喜欢在外面吃,看到外面已经没有位置了,我们几个就进到屋里面。魏坤一副东道主的模样,忙里忙外,一会儿从正在忙着烤串的老板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几根莫合发给我们,一会儿又喊老板的小儿子给我们把电扇从他睡觉的里间小屋搬出来,把风向定在只吹我们的方向。俨然一副就跟到了他家里的模样似的。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抽着莫合烟,眼睛看向窗外,正在寻摸着我要的那十串肉筋烤的怎么样了的时候,突然一眼看到了从马路对过正向这边走来的徐亮他们一帮人。
“不会这么巧吧,他们也来这里吃烤串?”我心里寻思着。
偏偏他们还就是往这家店走来。没办法,谁让魏坤挑就挑在这家生意最好的烧烤店呢,他们要吃肉串,不先来这里看看,还会去哪里呢?
我用胳膊一杵身旁正在仰脖大口喝着冰镇可乐的大宝贝儿。
大宝贝儿被我这一杵,明显是被呛到了,汽水沫喷到了地上,咳嗽了几声后,对我急道:“你妈,刚魏坤拿的时候你说不喝,这会儿看我喝馋啦?自己拿去,捅鼓我干嘛!”
我指了指窗外:“你看。”
大宝贝儿手背一抹嘴,顺着我的手指看向外面:“操,这逼怎么也来了。”
“老板还有地方么?”这时候,我听到徐亮问新疆老板道。
老板头也不抬,烤着手中的肉串,操着不太地道的普通话问道:“几位?”
“七个人。”
“屋里吧,外面没地方了。”说着话,又用新疆话喊他的小儿子,话我没听懂,但大致是让他儿子在我们一旁空着的那张桌子边再加上几把凳子。
魏坤这傻逼还在忙活着,这时候正和要进来的徐亮他们走了个对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