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刚刚起得太快了吗?
拍着胸口干呕了半天,苏音歌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却禁不住难受地拧了拧眉:怎么回事?这两天吃太多了不适应或是忙活多了太累了?
漱了漱口,直身已经不难受了还真有些倦意袭了上来,心里暗道了一句;果然;,打着呵欠,她就上了床,也不管白天几点,脑子混混沌沌地就睡了过去。
周一,她做了最早的动车赶在上午十点半之前到了警局,签字后就顺利地领走了项链,还跟相熟的警官闲聊了几句。
出了警局,她就把那套着密封袋的项链戒指拿了出来,项链很陌生,戒指确实是慕南诚戴过的,一次次地抚触着,苏音歌心情很是复杂:
为什么要把戒指摘下来?为什么要挂在脖子上?
通常这样做应该是为了怕别人看到吧?可是他自己不都已经承认了已婚的身份?再说一枚戒指而已,找个什么借口不能推搪了?
为什么要这样?
想不明白,阳光下对着那闪闪的精光,她却仿佛能感受到了他在身边的温度:;人都不在了,我还想这个有什么用?;
最后想了想,调整着让项链多绕了戒指几圈后,她便将项链直接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刚刚好,卡在胸口的位置,晃动间还能碰到自己身上的纹身,仿佛连那冷掉的心都跟着温暖起来:
;你永远在我心里,我会永远带着它的~;
他们不能白头到老,戒指却可以圆满,也算是一种恩赐了!
希望来生、来生我们可以做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没有这么多的曲折,自然地相遇,平淡地携手。
一手还按在身前,想着,苏音歌另一只手已经挥手叫来了出租车。
这一天,苏音歌在慕南诚发生车祸的地方逗留了许久,如果不是现在命令不允许烧纸祭拜,她真想给他隆重地办上一场。
以前,她是不信这些的。可是这一刻,她却只想这么做!
不在乎外人的眼光,最后她还是空手虔诚地跪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起身离开:我最爱的人,以后,再也没有以后了!
浑浑噩噩地心绪实在难平,最后,苏音歌还是去了当地的一座山庙上烧了个香,因为这个缘故,她原本也是订了酒店,安排了两天的行程。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订的是很高档的星级酒店。
路上吃了点东西,她又逛了个超市,才拎着几个袋子回了酒店。
电梯里,刚一阖上门,一阵扑鼻的香气就袭来,透光光亮的门梯,她就看到了身后两人衣着闪耀、妆容精致的年轻美女,一个在补口红,一个在喷香水,好像要参加什么活动。
;今天的商业活动,霍少真的会来吗?;
;听说是!好像是因为霍家把南城首富的产业给吞了,二少被那边的什么事给绊住了,所以从未露面的大少爷就现身了!哎,我听露露说霍少超级帅就是人有点冷,跟二少不相上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上一次我们走的早没见着,这次可千万不能错过了!他现在可是炙手可热,要是搭上他,以后我们的生计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