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幽若是模特,还是金枝玉叶,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她不会乱动她的东西的,而且他也提前警告过她!
只是慕南诚不知道,苏音歌以为她的衣服是被汤薇个穿走的,所以刚刚两人在下面拉扯,她也以为她是又折回来还衣服的!
一个女人在她家里换了衣服,还是穿了她的走的,还是他的初恋,让她怎么想?
你走开!我不听你狡辩!你当我眼睛是瞎的么?她穿的是我店里出来的衣服,要不是正巧是我设计的,今天正巧撞上,你会跟我承认?你说两分钟就两分钟?我怎么知道我不在的时候,我的衣服是不是挨件是不是都被人试过了?被多少人穿过用过?我怎么知道谁又在我房间里用过哪里、干了什么?又碰过哪里?抹了什么?脏死了,脏死了!我不要!我全都不要了!我再穷,我也不会要别人穿过、用过、挑剩的!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听你这个骗子说话,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清楚,你不要把我傻子!
转身,苏音歌去把床单、沙发罩,但凡屋里能换的东西全都扯了下来,干净整齐的房间瞬间却乱地像是被人打劫过。
然后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就看她再各种翻扯、扔扔扔,然后从柜子里抱出了全新的床单被罩,整理套了一半最后却是又全都扯了下来,满头大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
这一瞬间,慕南诚才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做错了,她不是生气发脾气,她是真的讨厌。他能感觉地出这个屋子里的一切她都已经不相信、已经开始厌恶了,所以哪怕她从柜子底部拉出了新的床单被罩,铺到一半她又全都给掀了:
怕是又怀疑被人碰过摸过了,她不舒服了吧?
他没想到只是让堂妹自己过来拿了件衣服她竟然这么在意,事实上,除了门口的衣帽间,霍幽若根本没踏足进去,没去过任何地方,她因为急着离开公干才不得不在这里选了件衣服,她还特意问过有没有新的,也真的就带了两分钟而已。
虽然不能理解,慕南诚却能感受到她的情绪,缓步上前,缓缓蹲了下去:对不起,这件事是我考虑欠妥!
视线逡巡了一周,他才继续道:去我房里住吧!所有东西全都不要了,全换新的,好不好?
最后,苏音歌没去主卧,却换了一间客房,这一次,她自己挑的,选了离主卧最远最小的一间,她什么都没要,只把自己常用的办公用品挪了过去,然后去仓库挑的家居用品,愣是等着洗过烘干然后铺了上去,还趁着空当把房间里从头到尾不假他人之手地给仔仔细细又擦了一遍。
全程,慕南诚就在边上看着,心疼又心纠:这女人,怎么这么拗呢?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都已经逼近晚上十一点了,两个人连完饭都没吃,见她终于停了手,他才讨好地出声道:
饿了吧?下去吃点宵夜好不好?我让人给你订了最新的衣物用品,明天就送过来!
不用了!我累了,想休息!
这是要赶人了么?
歌儿!
刚想跟她说说话,慕南诚的手才一靠过去,就被苏音歌甩了出去,瞬间她又像是炸了毛,嗓音都直接拔高了几分:
你别碰我!
这才惊觉她是连他都厌恶上了,慕南诚顿时慌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