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该死的人渣,都给他等着!
;嗯!;
在他身前磨蹭了下,苏音歌身心都软了下来,嗅着他身上温暖浅淡的气息,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
;困了?;
;有点,你的怀抱太温暖了!;
这两日,哪怕打了药,药里带了安眠的成分,她也是只能安睡一会儿,来回的折腾就导致了现在这般,不定时的会发困。
手下收紧了几分,慕南诚道:;那我抱着你眯一会儿!;
眨巴了下眼睛,苏音歌摇了摇头:;不要了,要不然晚上又睡不着了!;
;没关系!真睡不着了我们就找点事做,累到让你睡着;
;你!;
捶了他一拳,说话间,慕南诚已经抱着她回了床上,将她圈在怀中,拉过被子将她整个包起:最近,她总是这样,被子恨不得把头蒙起来,否则,就很没安全感。
给她盖好被子,慕南诚也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一边轻拍了下:;睡吧!;
医生说她最需要的就是放松心情跟好好休息!
想起那些糟心事,慕南诚就恨不得将那些杀千刀的大卸八块,这两天,他没晚都抱着她睡,她一晚上要至少要被惊醒两次,倒是弄的他的失眠都顾不上了,经常跟着她合眼就能睡上。
果然,迷瞪中他又感觉怀中传来了异动,睁开眼,就见苏音歌身体僵硬,眉头紧锁,没有睁眼,泪水已经湿了枕侧:
;嗯,为什么?;
;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也要这么对我?;
咕咕哝哝地,慕南诚刚抬起的手猛然一顿:她在说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她在说谁?
刚想再确定一下,见她似是很痛苦地,手已经开始抓扯头发,一把按住,慕南诚赶紧道:;歌儿,没事,没事,你只是在做噩梦!;
他的话音才一落,苏音歌倏地睁开眼,又是满目的惊恐与痛楚,握着她的手,慕南诚将她抱进了怀中:
;没事,别怕,我在呢,你只是做梦了,梦到了什么了?;
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慕南诚觉得这次的她似乎很不一样,明显的伤心难过胜过害怕,什么事儿能让她如此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