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哭什么?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又不是真不要你!悦悦,我今天也是有些累了!其实,我是想好好跟你在一起的!
抚了抚她的发丝,慕怀瑾还很温柔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我以前是喜欢音歌,但她毕竟已经成了我大哥的女人,都是我名义上的嫂子了,我是个男人,对方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低头不见抬头见,又撞破那种事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但是感情也不是说收回来就能收回来的,我在改变,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多包容我一点不是?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再有什么的,哪怕我有时候不得不为她说什么、做什么,也仅仅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慕家!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别针对她了,我们就好好过我们的日子,不要再让不相干的人影响我们好不好?你总是提她的话,也会让我想起过去的,我不想我们吵架!现在,你才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mdash;mdash;
;嗯,好,我都听你的!
不停地点头,感动地泪水都模糊了双眼,梁悦心自然也不会发现不管慕怀瑾的言语动作如何温柔,他的眼底从来没有温度。
;累了一天,我们就不下去吃什么宵夜了,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撒娇地抱着他,梁悦心还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轻吻:
总有一天,他会完全属于她的!
;好!
因为慕怀瑾的表现跟他没有全盘否定苏音歌、甚至坦然而谈,梁悦心对他的说辞也是深信不疑,再加上洗漱过后,两人也是狠狠折腾了一番,这严格说起来其实是两人那次意外之后第一次真正的在一起,他没有做任何防护,意识还是清醒的,这样的认知几乎让她狂喜,冲散了她的忿忿、蒙蔽了她的感官也彻底击溃了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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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同样的一幕也在激烈上演,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情。因为晚宴的插曲,两个人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些改变,融入了真心的成分,感观自然远非纯粹的本能可比。
畅快的运动过后,苏音歌有片刻的迷晕,整个人软瘫在慕南诚的怀里,久久都一动没动,直至屋内热烈的气息都凉了下来,她才动了动无力的身躯,不自觉地哼唧了声依然眼皮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