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恪冷哼:“最好没有。”
顿了顿,他又问:“你去找我爸,聊什么?”
“问下四年前发生的事,”计嫣想都不说,不如直接问当事人,“你不是说都告诉我么,你说吧。”
“我说等你病好了都告诉你,”闻恪凑近,暧昧道,“怎么?心疼我了?”
“你想多了,”计嫣推开他的脸,“如果我爸真做了什么,我第一个报警抓他,还你个公道。”
闻恪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上来:“就这?没别的?”
计嫣别开脸:“你不要闹了,这是办公室。”
闻恪亲她的耳垂:“我们没在办公室做过。”
计嫣推他:“你天花上的摄像头是摆设么?”
“去休息室?”闻恪拉起她,理了理她的裙子,凑近说,“老婆,我素了小半个月,你忍心我独守空房?”
计嫣不为所动,侧了侧脸:“我照样独守空房,不守得挺好。”
闻恪不管,捧着她的脸狠吻下去。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咔嗒一声,从外面打开了。